太医的话深深的打在卫重幕的心上,“疤痕,哈哈哈这疤痕是让我永远记住我只是一个奴才吗?是沈玉筝的奴才?”、
卫思若忙捂住了卫重幕的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与兄长单独说话。”
“诺。”不一会儿,这屋子里就剩下卫氏兄妹二人。
“哥哥,陛下刚刚才说的话,你忘了,陛下是君、你是臣,现你一定要安分守己啊,否则陛下可能真会要了你的脑袋啊。”
卫重幕不语。
“哥哥,若儿知道你难过,这些都是因为沈玉筝这个贱人,她蛊惑皇上,皇上才会这样对你,我们先稍安勿躁,等到机会来了,再让这个沈玉筝万劫不复,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卫思若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卫重幕。
“好的,兄长知道,若儿你是为了兄长好,可我,我怎能咽的下这口气。”卫重幕摇了摇头说道。
“哥哥,对,你去投靠郑太后,郑太后一直都不喜朔王,而朔王和沈玉郑这个贱人很是亲近,你是知道的,两人天天玉儿来、玉儿去的,真是恶心,不知道陛下怎么会被这个贱人迷了心智。”
“郑太后。”卫重幕若有所思的说。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一进门,就听到琴丝焦急的问候。确定自己的主子没事后,琴丝才发现陛下就在旁边,赶忙跪下喊道:“奴婢该死,刚刚竟然忘记给陛下请安了,奴婢参见陛下,请陛下赎罪。”想到刚刚卫重幕的下场,琴丝害怕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