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我要认罪。陆嫀冲着门外的嬷嬷们喊道。
“哎呀,陆才人,你早认罪不就没事了吗?”说完嬷嬷们便將陆嫀放了下来,將笔墨和纸递给了她。
陆嫀忍着泪将这认罪书写完,刚写完,嬷嬷们便送了口气,陆嫀突然大笑起来,把嬷嬷们都吓坏了,她们认为陆嫀疯了,不过疯不疯也无所谓了,这认罪书都写了,看来这个陆才人是死定了,突然陆嫀收住笑声,一头撞在了墙上。
“啊”嬷嬷们冲上去一看,陆嫀已倒在血泊中,就这样,窦义台获救了。
奉天承命,皇帝诏曰:“陆嫀陆才人,水性杨花,扰乱后宫。陆嫀深知自己罪不可赦,已自刎。望所有嫔妃,以此为戒,安分守己,钦此。”太监已经将皇上的诏书读完,而窦义台还是直直的站着,沈玉筝赶紧抓着他的衣角,想将他拽跪在地上。沈玉筝轻声的劝道:“义台哥哥,快跪下。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你呐。”而窦义台仍然不为所动,他似乎在抗议着。
“义台哥哥,陆嫀为什么要认罪,这都是为了你啊,你怎能辜负他。”
窦义台的目光总算恢复了焦距,他缓缓的跪下。
天空下起了大雨,似乎都在为这个身处皇宫,可怜死去的女人哀悼。
陆嫀出殡那天,郑太后吩咐,不能有人送行,也没有仪式,并且没有安葬陵墓。郑太后要求对陆嫀进行火化。姚素浅和沈玉筝多次去慈宁宫找太后求情,换来的都是一句,“哀家已经从轻发落了。”二人没有办法,只有偷偷的瞒着窦义台。
“义台哥哥,别啊。你这是干什么。”
沈玉筝看见窦义台竟然穿着白衣,拿着冥币要为陆嫀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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