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筝总算有了些反应,“这个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们也做不了什么,我明白你们的苦衷,你和秋水出去吧,我想要自己静静。”
“娘娘,不要啊,你可不要想不开啊。”琴丝听到沈玉筝这样说,更加害怕了。
“呵呵”沈玉筝笑了笑说道:“我本就是陛下的妃子,昨日的事情早该来了。我又怎么会想不开呐。好了,你们出去吧。”
琴丝和秋水这才退下。
沈玉筝摸起杨曼靖离开时送给她的玉佩,轻轻的低语着。“杨曼靖,你在那里还好吗?对不起,筝儿违背了和你之间的约定,筝儿怕是等不了你了,祝你幸福。”沈玉筝剪断了一缕发丝,就像剪断了与杨曼靖之间的感情,她將发丝与玉佩缠绕在一起,放在了盒子里。是杨曼靖离开后,她第一次將腰间的玉佩拿下。“对不起,杨曼靖,我已不是清白之身,已经失去了和你在一起的资格了。”玉筝在心里说道。
“娘娘,听闻下人们说,陛下昨日喝醉了,又去了沈玉筝那里。”宛茹向容贵妃打着报告。
“该死,该死,该死。”容贵妃气急了。
“现在郑太后只想着立墨才人为后,陛下如果不完全站在本宫这边,本宫这次还有什么胜算。”容贵妃现在可是恨死墨才人和沈玉筝了。
而杨舜聂这边也是焦急的很,“陛下,您已经好几宿没睡了,老奴先扶您去歇息吧。”林总管说道。
“朕没事,林总管,你也服侍朕很多年了吧。”
“回陛下,老奴服侍陛下今年刚好第十二个年头。”林总管答道。
“你跟在朕的身边,对身边的一些情况也有所了解,你觉得这后位谁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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