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嫀拾起身上的书信,慢慢的读了起来,她不敢想象自己写给窦义台单纯的书信。既然被改成了一个荡妇的书信。她大声的为自己辩解着。“太后我冤枉啊。这书信,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嫀的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郑太后气急了,大声吼道:“这书信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你竟然还敢狡辩。”
陆嫀跪着爬到郑太后的腿边,拽着郑太后的衣角说道:“不错,太后这书信的确是我写的,但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面的有些句子都被改掉了。”
“呵呵你给我说说看,是谁,是谁要诬陷你。”
卫思若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这个细节立马就给沈玉筝发现了,从小卫思若就是这样,一旦做了什么亏心事,就会不自觉的咽口水,沈玉筝开始怀疑卫思若了。
陆嫀并不知道是谁要诬陷她,只能跪在地上沉默。郑太后看陆嫀不出声,便喊道:“来人,给我传银儿上殿。”
“诺。”不一会儿,银儿也跪在了陆嫀的身边,这银儿就是陆嫀的贴身丫鬟,已经被买通。
“你给哀家说说,陆才人和窦太医的事,如果你敢隐瞒或者说胡言乱语,哀家就割了你的舌头。听明白了吗?”
“诺。”
银儿按照卫思若提前让她记好的话,在慈宁宫内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银儿,你说什么啊。我没有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呐。”陆嫀不敢相信的看着银儿。
“娘娘,我也是为了活下去,不能欺骗太后与陛下,对不住您了。”银儿不敢看陆嫀的眼睛,陆嫀一直对她很好,但她娘亲生了重病,需要银两来医治,她也是没有办法啊。
“好呀,现在证据确凿,你还要再狡辩吗?郑太后气得一脚踹向了陆嫀。而陆嫀也不爬起,只是呆呆的躺在地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身边最亲的人也会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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