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曾经看不上的眼的人,在关键的时候,既然可以帮衬自己一把。
“那依你之见,哀家应该如何做,如何使用一些手段,让沈玉筝自己离开。”
“这窦太医和陛下现在不都是在帮助沈玉筝戒掉虞美人吗?我们可以在沈玉筝的饭菜里在给她加一点儿,长期下去,她肯定就戒不掉了,到时您在出面,这陛下身边也不能留个这样的女子啊,陛下到时肯定也会听太后您的。”郑太后心想这孔后果然够心狠手辣,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顿时对她的好感急速上升。
“好,这真是一个好点子,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诺,此次太后还是不要出面了,省的陛下看到了不好,这一切就交给臣妾去办吧,臣妾定会办的妥妥当当。”
“好,哎看来哀家之前还真是对不住你啊,没想到你对哀家还有这份儿心,让哀家甚是感动,哀家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和哀家的小皇孙—冀儿。”
“哪有的事,太后一直对臣妾呵护有加,臣妾也是将太后当成自己的母亲,这一切都是臣妾理应当做的,臣妾本就该替太后分担。”
“哈哈你这张小嘴越来越甜了,哀家以前怎么没发现,孔后你还有张这么会说话的嘴。”
郑太后与孔后二人其乐融融,开心的聊着天,全然忘记了刚才所有的烦心事。
另一边儿,养心殿内,手忙脚乱的杨舜聂正在给沈玉筝换着手上的药,玉筝已经过了那个痛苦的劲儿了,毫无血丝的脸蛋上满是疼的冷汗,看的杨舜聂好不心疼,玉筝的手也因为难以忍受疼痛不停乱抓,导致伤口一直未见好,每每快要结痂的时候,玉筝又会再次将其挣开,这就相当于在伤口上撒盐啊,杨舜聂一点、一点的上着药,脸上的难过再也憋不住了。玉筝看在眼里,轻声的安慰道:“陛下不要担心,臣妾已经好多了,很快臣妾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出现在陛下眼前了。”
说完玉筝便露出了一个笑容,由于身上实在太难受,这笑容也显得有些痛苦。
“别笑了,一点儿都不好看,朕的玉儿快些好几来,那时候你的笑容才叫美呐,等你好了,朕要让你天天对着朕笑,哪儿也不给玉儿去,就待在朕的身边。”杨舜聂说着说着,不自觉眼眶已经开始湿润,玉筝轻轻的拭去了杨舜聂眼角的泪水,用手抚摸着杨舜聂的唇,像是在安慰他。
其实玉筝早就从秋水和琴丝那里得知,自己之所以那么难受是因为“虞美人”,玉筝曾经看过对“虞美人”上瘾后的人,那是在父亲还是尊一品归德将军的时候,那时候镇上有个人,也是像自己一样,对“虞美人”上了瘾,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家人不给他继续服用“虞美人”,他就不停的拿头撞墙来宣泄自己的不满,直到满脸鲜血,他的家人都没有心软给他“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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