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郑太后被杨舜聂吼的愣住,自己的儿子从未和自己顶撞过,今日既然为了这个女人吼自己,郑太后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的说:“哀家能干什么?哀家还不是在帮你好好整治、整治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够了,您够了,自儿臣登基以来,儿臣一直对您言听计从,因为在您的面前,儿臣觉得自己是您的儿子,有些事还是该您做主,可今日,您既然滥用私刑,您明明知道儿臣心中对沈玉筝心有余念,您就将她折磨成这副模样,儿臣错了,从今日开始,朕在您的面前仍旧是个皇帝,这宫中的大小事务最终还是朕来做主,请太后以后不要越界。”杨舜聂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全部刺在了郑太后的心头上,郑太后不敢想象,一直对自己十分孝顺、言听计从的儿子今日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杨舜聂看到桌子上的认罪书,瞬间什么都明白了,玉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被折磨成这样既然都没有认罪,杨舜聂觉得十分愧疚,自己何时给过她依靠。
“哈哈你,你可真是长大了啊,都敢和母后,和母后顶撞了。”郑太后哭着向杨舜聂说道,杨舜聂似乎并没有被自己的母后打动,他命人立马带沈玉筝去窦太医那里医治,自己也调头准备离开。
郑太后哭着拉起了杨舜聂的手说:“聂儿啊,哀家从未想过要做你的主,哀家只是怕,怕你受到伤害,你这是怎么了啊?”杨舜聂一把甩开了郑太后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慎刑司,看着杨舜聂离去的背影,郑太后哭的格外伤心了。看来她的软肋只有当今圣上—杨舜聂了。
杨舜聂抱着血淋淋的沈玉筝来到了养心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丝毫不在意会毁了这干净华丽的被褥。
“窦太医呐?怎么还没来?人都去哪儿了。”杨舜聂向门外吼道。
不一会儿,卫重幕便带着窦义台来到了养心殿,看着床榻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沈玉筝,窦义台的眼泪当下就没有忍住。
“陛下,没什么事臣就先行告退了。”卫重幕担心自己待在这儿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便对着杨舜聂请求告退了,杨舜聂摆摆手示意他离开。走出大殿外的卫重幕,脑子里全都是刚刚在慎刑司看到沈玉筝的场景,在他的记忆中,沈玉筝每次出现都是美丽的、让人挪不开眼的,没想到就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就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卫重幕以为看到沈玉筝这样自己就会开心,没想到真正看到这一幕,自己却心疼的无法呼吸。
窦义台轻轻的将被褥下沈玉筝的手拿了出来,刚碰到玉筝的手,便听到她闷哼了一声,天呐,这还哪里是手了,原本的芊芊玉手已经被夹的肿的有两个手指般粗,骨节上有些皮已经破了,露出了白色染血的肉,光是看的就让人胆战心惊。窦义台简直不敢相信,一直娇柔文弱的玉筝,怎么能经得起这一天一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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