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单于心里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谁知他刚刚跳上马,就被赶来的杨曼靖一把扯了下来。
“怎么,这就想跑儿,真是个龟孙子。”杨曼靖嘲笑道。
乌维单于听到杨曼靖这么嘲笑自己,瞬间气的满脸通红,他掏出腰间的宝剑决定与这个打仗从来没有输过的朔王决一死战。
“听说你从来没有输过,今日我就要让你看看吐蕃的将军有多么厉害。”乌维单于拔出剑往杨曼靖身上刺去,却被杨曼靖巧妙的躲开了。
“你就这点儿本事,怪不得你们吐蕃要被灭了。”杨曼靖的话让乌维单于好不恼火。
“这才是个开始,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本事。”乌维单于又冲上去与杨曼靖战了几个回合。几回合下来乌维单于以是筋疲力尽,而杨曼靖却还和没事人一样。乌维单于心中不禁感叹道“这个朔王还真是和传言中的一样厉害啊。”
杨曼靖觉得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就在他准备了结了乌维单于替王将军报仇的时候,乌维单于却意外的割断了杨曼靖腰间的玉佩绳,那块和玉筝一模一样的玉佩就这么掉在了地上,杨曼靖慌忙中伸手就要上去捡,却被一旁的看出了软肋,找准时机向他刺去。已经将全部匈奴灭掉的游涯渊正准备赶来杨曼靖这,看到乌维单于拿着剑刺向杨曼靖,他赶紧大喊:“朔王,小心呐。”
杨曼靖听到游涯渊的呐喊,稍稍的侧过了些身,剑刺在了腰侧,杨曼靖冷静的往腰间看去,应该是没有伤及内脏,杨曼靖一挥手直接割下了乌维单于的脑袋,杨曼靖用剑勉强支撑住了自己受伤的身体,没有倒下,游涯渊快速赶上前扶起了他。
“您没事吧?”游涯渊焦急的问。
“没事,刚刚多亏了你,我躲了一下,就伤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杨曼靖安慰道。
“这还叫一点儿皮外伤?”游涯渊看着杨曼靖被刺穿的腰侧,有些担心。
“没事,一会儿在镇上找个郎中看看就行。”
“不行,现在这还是吐蕃的领土,要是请个郎中,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要救您,万一他要取您的性命怎么办?”游涯渊觉得不该请郎中,但杨曼靖伤的那么重,回去又需要一些时日,万一在路上感染了,可是要危及性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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