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哀家怎么没想到呢,一次除不掉他,哀家就再来一次,一直到除掉为止,哀家就不信,他还有九条命。”郑太后的眼中泛起了阵阵寒光,看来这次杨曼靖又要遇到不小的危难。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游涯渊命人随便找了一间破旧的废屋,看来今日只有在这委屈一晚了。由于天气寒冷,士兵们找了些木头生了火,众人就围着这火堆取起了暖。看着冻的瑟瑟发抖的绿竹,游涯渊上前将自己的外衫,披到了绿竹的身上。
绿竹感到有一丝温暖罩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回头一看竟然是游涯渊將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绿竹赶忙拿下外衫说道:“不用的,绿竹没事,您赶紧穿上吧,这里这么冷,您会着凉的。”绿竹宁愿自己受风寒,也舍不得游涯渊挨冻。
游涯渊还是执意将外衫披到了绿竹的身上,绿竹感动的湿了眼眶。“我没事,堂堂九尺男儿,怎么能怕冷呢?怎么样也不能让你们妇女受冻。”
杨曼靖靠在墙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毫无波澜,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宫中,那个傻筝儿,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窦义台有没有好好保护她?
“朔王殿下。”士兵的声音將杨曼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
“怎么了?”杨曼靖问道。
“这个被褥给您。”士兵将温暖的被褥罩在了杨曼靖的身上,杨曼靖顿时觉得温暖了许多。由于看不见,杨曼靖只好问道:“你们把被褥给了我,你们盖了吗?涯渊,你们冷吗?”
因为路途遥远,一路的人又太多,马车实在负重不了,游涯渊出行前只带了一床被褥,也就是现在盖在杨曼靖身上的这床被褥。
“靖大哥,我们都盖了,没事,你赶紧盖好,你还有伤在身,可别再着凉了。”游涯渊走向杨曼靖,替他理了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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