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君勃然变色,急忙喊道:“不是做的那么绝吧,水火不容,你这样做我会损失至少千年道行的。”
赵无良无所谓地说:“反正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都不在乎我,你们在天庭享福,让我在人间自生自灭,我如何能心里平衡,好不容易逮住你灶君,你就代所有人填补我心里的不忿吧,反正我都这样了,不介意再加一笔罪孽。”
灶君这下真不淡定了,身子在赵无良的两指间扭曲扑腾,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出,最终他只好放弃,就在赵无良即将踏出厨房门槛的时候,他说:“好,我说,但是只能你问,我点头或者摇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你把我丢在江河中,我也不说,任凭道行消磨,反正我道行损失,算是你作的孽,会有天规惩罚加在你身。”
“这才对嘛?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年的朋友,我也不愿意事情做的这么绝,不然以后到了天庭见着你多尴尬,又怎么好意思去食神那蹭吃的。”
赵无良笑着把灶君举起,然后把他从两指间,放在手掌上,却始终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紧接着,赵无良帮灶君老头捋了捋身上衣服的褶皱。
灶君站在赵无良的手掌上,嘴角歪的老长,眼睛翻白,瞅着赵无良,说:“小老弟,你的名字,当年你爹娘真没白起。”
“行了,别拖延时间。”赵无良说。
“那你问吧。”灶君说。
“是不是有历钱劫?现在我是不是正在历此劫难?”赵无良问。
灶君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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