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樱桃加重了语调,杨帆已经看到她脸上略带不悦之色,还在继续施虐的蓝紫衣同样觉察到自己大姐头的不快,速度极快收招跑进了酒吧。
“该!活该,惹谁不行,非想在这小姑奶奶身上讨好处,遭报应了吧,就你这智商还和人家组队打怪,你是那头的都搞不清楚了,悲哀真是悲哀。”
杨帆拉起地上趴着的王笑天,看到后者脸颊上已经有几滴泪水滑落,可想而知蓝紫衣那小妮子一点情面没留,不过看着一脸委屈的胖子,他本意是想安慰几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憋住他笑了,哈哈大笑。
“笑你妹呀,杨帆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一个和稀泥的墙头草,老子这几年瞎了眼,还以为交到了一个朋友,你就这么对我是吧,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好自为之。”
望着王笑天一脸正色略带愤怒的神情,杨帆再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笑意。
“张嘴老天闭嘴神明,你们祖上是‘胡黄白柳灰’那路神仙,听你这意思你是要和我割袍断义呀?”
“哎呦喂,你这是威胁小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甭想挑爷的火,老爷们头顶昂天,脚踏日月,想让我割你袍,断我的义,那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么多年的付出,我可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的。”
王笑天说完突然一溜烟跑开了,似乎刚才被虐的事根本不存在,跑到酒吧门口还冲着杨帆吹了个口哨。
无奈呀,无奈呀,杨帆当然知道王笑天说的都是玩笑话,不过看见对方如此反应后,他心里也是真的服,对着胖子的看法又上了一个新的角度。
杨帆最后一个走向酒吧,酒吧门头亮着一盏很造型很古旧的挂灯,映照着一块匾额,匾额上写着“曲水流觞”四个苍劲有力的正楷烫金大字。
“曲水流觞”是古民俗,每年农历三月在弯曲的水流旁设酒杯,流到谁面前谁就拿起酒杯喝酒,祛除不吉利,这种习俗最早追溯到我国西周时期,后来发展成为人墨客诗唱酒酬的一种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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