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也有些不高兴,道:“我们从你外祖母家回来,从河边小路走回来,谁知碰上了牙婆一枝花,一枝花拦着我和你爹,说要给你做媒。”
青芷听了,轻轻道:“不理她不就行了!”
又道:“一枝花说了什么不妥当的,把我爹气成那个样子?”
韩氏叹了口气,略微提高了声音:“你知道一枝花说的是什么话么?她说如今县里提刑院的正提刑白大人任上没带家眷,想要寻一个年少貌美的女子作妾,让一枝花替他相看,一枝花和他说了你,要我和你爹把你送给白大人作妾呢!”
青芷闻言,道:“咱们不同意,他们又能怎样?”
韩氏皱着眉头道:“你爹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一枝花冷笑着说了半日,全是威胁的话!”
青芷笑了,低声道:“娘,爹爹的授业恩师周学正,不是正在宛州么?如今先不管,若是那位白提刑欺负到家里来了,咱们就搬出周学正来!”
韩氏一急就没了主意,这会儿听了青芷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和你爹说去!”
薄荷丛边只剩下青芷。
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她今年才十二岁,就算生得再美,也还没及笄,若那白提刑果真敢逼迫,那就去宛州府衙告状去。
这会儿钟佳霖还在青芷房间里抄书,青芷和韩氏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钟佳霖端坐在那里,半日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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