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睡得正香,听到正房方向传来哭声,侧耳一听,正是虞裙在哭。
哭声甚是凄楚哀怨,在夜风的呼啸声中,听着有些瘆人。
青芷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虞裙不但眼睁睁看着三姑母虞秀萍和六姑母虞冬梅坑害她家,而且趁机踏上一只脚,好让她家沉沦得更深,以捞取更多的好处。
青芷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待她家好的人,她温柔以待竭力帮忙;对她家有仇的人,她很乐意看着对方在泥淖中越陷越深。
最后还是虞世清忍不住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虽然这个亲姐姐自私自利又贪婪。
他起身穿上外袍,拿了荷包去了正房。
荷包里约莫有三四两银子,虽然不够给四姐夫买妾,却也够虞裙大半年的盘缠了。
第二天早上青芷起来,发现虞裙得了银子,早早就离开了。
她伸了个懒腰,看着院子里地上被风刮了满地的梧桐树叶,惬意地伸展了一下手脚——接下来,她要为在县学附近买宅子而奋斗了!
接下来这几日,碧空万里,秋阳灿烂,青芷带着春燕忙忙碌碌,又是晒,又是榨,又是蒸,终于把她和钟佳霖在白蘋洲收回来的薄荷全都处理了,弄成了几坛子薄荷香油。
这些日子,虞家内外氤氲着薄荷的清凉气息,弄得王氏不停地打喷嚏,却又无可奈何,就连路过虞家的人,也都闻到了虞家薄荷的气息。
刚进入十月,温子凌就让张允用马车送来了两桐木箱的玉青瓷盒子瓶子,以及一套新的做香胰子的玉青瓷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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