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童的娘就在蔡翠和蔡莹住的东偏院服侍,白日浆洗衣物,晚上则住在门房里应门。
蔡翠拿了洁净帕子擦去手指上的玫瑰香油,笑吟吟道:“让他进来吧!”
又道:“这么晚了,阿羽来做什么呢?”
蔡羽很快就进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见出来迎接的姐姐蔡翠容光焕发笑容盈盈,心情有些复杂,便道:“篆儿,你去阿莹那里问她一下,看她那里的黄山毛峰还有没有了,有了的话明日给我一些!”
蔡翠见蔡羽有意支走篆儿,心中不由有些忐忑。
不过她素来有城府,即使忐忑,面上依旧和煦,眼睛温润:“阿羽,怎么了?”
蔡羽盯着蔡翠的眼睛:“大姐,秀童是你派去的?”
他这个大姐从小就这样,瞧着温柔和顺,其实下手极为狠毒,而且自私自利善于演戏。
蔡翠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却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秀童?秀童怎么了?”
蔡羽上上下下打量着蔡翠。
蔡翠直视着蔡羽的眼睛,掩口而笑:“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你找秀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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