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梅和胡冬梅一见这花朵形状的薄荷香胰子,自然很喜欢,便答应了下来,姐俩手拉手小跑往东去了。
她们家里用的胰子不但一点都不香,还有一股怪味,因此见了青芷的香胰子,自然喜欢得很,只是手里没闲钱去买。
如今青芷愿意送她们,她们当然愿意了。
见胡家姐妹俩跑远了,青芷这才回了家,让韩氏在房里吃她做的煎饺和大米稀饭,不要轻易出来。
那些羊肉汤里可是加了料,而且是颇为烈性的助兴之药,自然不能让自己的亲娘吃。
青芷自己吃了几个煎饺,把炖羊肉时盛香料的纱袋扔进灶膛里烧了,用烧火棍捣成了灰,又把炖羊肉的锅用锅灰擦了好几遍,洗了好几遍,然后坐在院子里听着正房东暗间卧室的动静,等着爹爹回来。
正房东暗间里窗帘垂了下来,遮得严严实实,隐隐透出昏黄的光,听着没什么动静,不过只要这羊肉吃下去,再喝几杯酒,等一会儿王氏和藏在她屋子里的蔡春和就会疯狂起来的。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大门外路上偶尔有行人走过,也是步履匆匆,大约是急着回家吃晚饭。
道路两边人家养的狗,也只是在人经过的时候吠两声,并不穷追猛叫。
青芷坐在院中的白杨树下,身侧就是一大丛薄荷,晚风吹拂着白杨树叶“啪啪”直响,旁边薄荷叶的特殊的芬芳沁人心脾,令青芷有些躁动的心渐渐稳了下来,隐约听到了些正房东暗间的动静。
正房东暗间内点着一盏油灯,灯捻拨的小小的,很是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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