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樱梨和韩氏坐在窗前竹榻上说话。
她见韩氏在纳鞋底,便要过来看了看,称赞了韩氏的针线针脚细密,然后便谈起了往事:“咱爹爹去的早,娘一个人把我们姐弟八个拉扯大,可真不容易,那时候她——”
青芷在一边笑了:“五姑母,我怎么听说祖父去世的时候,我爹都十几岁了?不算是我祖母一个人把你们姐弟八个拉扯大吧?”
虞樱梨似乎没听到青芷的话,自顾自诉说着苦情,渴望得到韩氏的共鸣:“当年要不是娘供八弟读书,八弟能考上秀才?能在学堂教书?你家能有如今的好日子?可都是因为咱娘啊!”
青芷正要说话,韩氏伸手在青芷手上轻轻摁了一下:“五姐姐,中玉和秀珍的亲事什么时候办?到时候我们去你家吃酒席!”
虞樱梨一听,当即忘记了回忆当年记母恩,笑着道:“请人看了个日子,就是八月初十!”
秀珍见婆婆和韩氏聊起了她和中玉的婚事,有些不好意思,忙拉着青芷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秀珍从衣袖里掏出一个一揸长的梅花形铁簪子,笑盈盈递给了青芷:“大姑娘,这是我和中玉送你的!”
青芷好奇地接过铁簪子,捏着那朵铁梅花轻轻一拉,却拽出了一个锋利玲珑的小匕首,还带着血槽!
她眼睛一亮:“太好了!”
秀珍也笑了,道:“我想着你常出门,用这个挽头发,还可以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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