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羽忘情地嗅了嗅空气中遗留的香气，一脸的陶醉：“盈之妹妹好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儿体香么？”

        钟佳霖一直在收拾书籍，闻言淡淡道：“你去青芷那里买几瓶玫瑰香油、梅花香油，你也能有女儿体香！”

        蔡羽：“不解风情，哼！”

        清晨时分的京城运河码头，倒是不像白日那样繁忙，偌大的码头上只停着稀稀落落几辆马车。

        钟佳霖和蔡羽背着各自的书箧洒然拜别了王治和谢仪文，转身跳上了甲板。

        春生和蔡福拿着行礼也跟了上去。

        旁边的一辆马车很是普通，车窗帘子低垂着，却留了一道缝隙，正对着钟佳霖他们的船。

        待那艘船扬帆远去，马车里的人这才道：“回去吧！”

        声音疲惫，虚弱无力。

        十月十一月这两个月，青芷难得清闲，不但给钟佳霖新做了两套中衣和两件儒袍，给温子凌做了两双棉靴和四双清水布袜，还去蔡家庄看了红玉两趟。

        到了腊月，祁素梅特地来了南阳县一趟，在青芷家住了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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