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凌脸上现出尴尬之色,面红耳赤,眼神躲闪,不敢看钟佳霖。
钟佳霖见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位七姑父得的是花柳病!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个结局非常正常,温东是行院常客不说,还偷香窃玉,男女不忌,就算如今不得这个病,早晚也会得这个病。
温子凌见钟佳霖面无表情,当下便低声道:“虽说子不言父过,可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也实在是丢人,镇上的司徒大夫如今也不肯下针了,我正在想别的法子,终归是自己的亲爹,也不能真不管,只盼着父亲将来能收敛一些,不要再这样放纵。”
钟佳霖负手而立:“这倒是个教育子凉的好机会,每次大夫过来给姑父疗治,你都带着子凉在一边,让他看看眠花宿柳的风流子弟的结局。”
温子凌闻言,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法子!”
他怕温子凉年纪小经不起这事,因此一直不曾让子凉接触,如今看来他这弟弟十四岁就往那嫖道上走了,还闯下那等大祸,确实需要教训了!
两人计议停当,一起进了屋子里。
虞世清在房里陪伴七姐夫温东,依旧在推荐他那位专看“无名疮毒”的好友:“姐夫,我这位旧友王子科,因科举无望,转而从医,看的好疮毒,我这就让小厮去请他来给姐夫看看!”
他说着话,总觉得耳畔似有叽叽喳喳之声,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温东如今病急乱投医,闻言忙吩咐道:“多承你费心,我这里就派人去请!”
见温子凌进来,温东忙吩咐道:“子凌,你派一个小厮去请这位王子科王先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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