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钟佳霖才轻轻道:“是。”
他抱紧青芷,轻轻道:“这些盐商表面上拿着朝廷发放的盐引做正经生意,其实一直在贩私盐;这些海商也是表面上做着正常的海上生意,其实是以此为遮掩在走私。单是这两项,每年大宋国库就流失几百万两税银,而那些达官权贵却富可敌国。”
青芷的身子柔软温暖,散发着淡淡的芬芳,把她抱在怀里,钟佳霖觉得全身心都是满足的。
他在青芷发髻上吻了吻,继续低声道:“我这次来盐山县,必须拿到找些盐商海商的贩私盐和走私的证据,并且掌握李泰赵瑜和这些盐商海商的关系。”
青芷想起前世,她曾经在英亲王府管过内院的帐,手里一年也经过几十万两银子,内院尚且如此,她未曾接触过的外院呢?怕是更加夸张!
前世她还以为这些都是赵瑜的铺子收入和朝廷的赏赐,现在看来,怕是另有出处
想到这里,青芷心中暗自警惕,这大宋官场从上到下的水太深了,她没那翻云覆雨的本事,还是老老实实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吧!
今晚是青芷在这盐山县衙内宅的第一夜,这座宅子颇有些年头了,空空荡荡的,外面竹林飒飒作响,更添凄清,她有些害怕,便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哥哥,这宅子我有些害怕,你晚上和我住一个屋吧!”
钟佳霖心中暗喜,面上不动声色看向青芷:“那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吧!”
青芷刚要说“你睡床我睡榻”,可是抬头看看榻上方窗外随风晃动的黑黢黢竹林,她默默地“嗯”了一声。
七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凉了,盐山县又近海,夜里风又大,青芷听着外面的风声,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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