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怔怔坐在那里,半日方道:“你爹在外面有人了”
青芷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中越发怜惜,起身挨着韩氏坐下,揽着母亲的肩膀,柔声道:“娘,你都告诉我吧,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韩氏把虞世清与书院教丹青的女先生邵玉珊好上的事说了,然后道:“你爹倒也不瞒我,说他与邵玉珊郎才女貌,彼此理解,与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他要纳邵玉珊为妾,希望我接纳邵玉珊。”
她用力扯着手中的帕子:“自从我嫁过来,这些年你爹就没让我省心过,我实在是不能再看到他,一看到他我就恶心”
韩氏神情压抑而痛苦:“今日你与佳霖回来,学院的先生们都来家里凑趣,你爹居然把邵玉珊也请了过来,就在前院”
青芷用力揽着韩氏。
她是重生过的人,韩氏的痛苦心情她完全能够体会,与其让娘苦苦煎熬郁闷一生,不如让娘和爹分开,各自安好。
想到这里,青芷柔声道:“娘,预备回南阳之前,我和哥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俩商议过,哥哥和我想出了三个法子,您看看哪个更合适。”
韩氏闻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当即看向青芷:“青芷,你快说吧!”
青芷抱着母亲单薄的身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异常:“第一个法子,由佳霖哥哥出手,让邵玉珊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她死了,我爹爹自然会安生一阵子。这是下策。”
“第二个法子,娘与爹维持表面夫妻,娘带着阿映跟随我和哥哥去沧州盐山县任上,让爹爹纳了邵玉珊为妾,让他们居住在南阳县,咱们眼不见为净。这是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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