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帝背脊挺直坐在那里。
他的心脏胀胀的,鼻子有些酸涩——从没有人会这样和他说话,就像是对普通的家中长辈,平平淡淡,没有畏惧,没有恭谨,也没有心机
见清平帝不说话,钟佳霖便不理他了,看向周灵:“周叔,不如请兰大夫给您看看脉息吧!”
周灵偷偷觑了清平帝一眼,见他垂着眼帘不语,不敢替他做主,正要试着转移话题,却听到清平帝声音微哑:“我听佳霖的兰大夫,请看看我的脉息吧!”
兰珂修长的手指按在脉上,过了一会儿,又抬眼看气色,然后又问了几句,这才说起了病征,原来竟然是中毒。
他最后道:“这种毒,令男子丧失生育功能,虽然不至于立时夺命,可是年长日久,却也甚是危险”
钟佳霖在一边听了,心中暗惊,面上却平静得很。
青芷垂下眼帘,心道:怪不得前世清平帝没有子嗣,最后他的异母弟英亲王赵瑜成了皇位继承人
清平帝听了,发现都合,心中暗自佩服这个年轻俊美的兰大夫,便道:“兰先生,能否服药疗治?”
兰珂坐在那里,思索了片刻,这才道:“单是用药还不行,须得针灸、药浴、食疗多管齐下,且耗费时日麻烦得很”
他看向清平帝,凤眼平静:“赵先生若是长居宛州,每隔十日来我这里一趟,大约三年时间,可见效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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