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大概能猜出来——青芷实在是生得太美了，令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应该是她在楼上看衣料的时候被人调戏了！

        青芷一路疾行，一直到了距离芷记香膏不远的地方，这才停下了脚步。

        她扶着街道边的玉兰树，扭头往来路看，确定没有人追上来，这才缓缓吁出了一口气，竭力微笑看向担忧地看着她的春燕和李月明：“没事，只是被一个登徒子骚扰了几句！”

        春燕刚要说话，青芷便又道：“没什么事，回去后你们谁都不要提这件事！”

        她不想让哥哥担心，也不想让表哥担心。

        对付赵瑜，青芷有自己的法子。

        春燕忙答应了一声。

        李月明也道：“姑娘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得了春燕和李月明的保证，青芷这才放下心来，理了理因为疾行有些松散的发髻，又低头整理裙裾，发现裙摆溅上了不少被行人踩化的雪水，斑斑驳驳的，不由叹了口气，知道这条裙子算是毁了。

        春燕随着青芷的视线看了过去，忙道：“姑娘，你放心，我用胰子好好洗一洗，应该是可以洗掉的！”

        青芷“嗯”了一声，笑吟吟道：“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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