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道:“好。”
青芷吃了太多苦,将来他有了能力,一定好好照顾青芷。
青芷珍而重之地把这对珍珠耳坠子又放回了锦袋里,小心翼翼地系紧系带,把锦袋收进了袖袋里,这才看向钟佳霖,认认真真道:“哥哥,爹爹给我买的那对珍珠耳坠子被祖母抢走给了三姑母家的石露儿,你送我的这对耳坠子我可得藏好,免得又被祖母抢走了!”
钟佳霖心里微微有些酸涩,轻轻地答了声“是”。
青芷心情激荡,深吸一口气试着转移注意力:“哥哥,我们去找子凌表哥吧!”
见钟佳霖挑眉看她,如同前世一样,青芷心中满是温馨,轻声解释道:“哥哥,上次咱们在白蘋洲遇到七姑父带着一个妖娆的女子,那女子看上去似乎怀孕了,这可不是小事,咱们得把这件事告诉子凌表哥。”
钟佳霖点了点头,提着书箧起身道:“走吧!”
青芷一边跟着钟佳霖出去,一边道:“七姑母家在城东南温凉河桥开了一个烧瓷器的窑,如今是子凌哥哥在那里管着,咱们直接去找他!”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迎面疾驰而来,钟佳霖眼疾手快,一把拉过青芷掩在身后,秀致的眉微微蹙着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上漆的标志。
马车的后面漆着一个暗金色的“钟”字——这是贺州钟氏的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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