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虞世清的评价,钟佳霖依旧从容淡定,恭谨地行了个礼。
青芷却开心极了,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爹爹,哥哥好聪明啊!”
钟佳霖瞅了青芷一眼,嘴角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青芷的称赞直白得很,其实都有些肉麻了,虞世清怕钟佳霖骄傲,抬手拍了拍青芷的脑袋,把青芷往后推了推,然后看向钟佳霖,语重心长道:“佳霖,从县试、乡试到会试,一层层考上去,你会发现咱们大宋最不缺的便是聪明人,可是能够走到最后的人却少之又少,你知道为什么吗?”
钟佳霖双目幽深看着虞世清,声音清凌凌的,颇为清朗悦耳:“先生,学生认为前朝宰相王安石的文章《游褒禅山记》的一句话可以解答这个问题!”
他略一思索,琅琅背诵了起来:“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
虞世清点了点头:“正是此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王安石的政论,在本朝可是禁忌,私下里提一提可以,若是应考,是绝对不能出现的!”
钟佳霖垂下眼帘,默然片刻,答了声“是”。
他近来前人文章,别人只是平常,唯有前朝宰相王安石的政论常常能够引起他的共鸣,颇有一种“心有戚戚焉”的感觉。
虞世清看着自己这位天才学生,心情有些复杂,过了一会儿才道:“把《书经》拿出来吧,今晚我先给你讲一段《书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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