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蔡家庄东头的学堂外面停了下来。
虞世清把钟佳霖安置在了学堂西侧的厢房里,交代了几句,单把厢房和灶屋的钥匙留下,然后就带着韩氏和青芷回家去了。
厢房里除了一套旧铺盖,别的也没什么;小小的灶屋里也不过是些不值钱的锅碗瓢盆。
即使这个叫钟佳霖的小乞丐洗劫了厢房和灶屋,虞世清觉得自己的损失也比不过收获——这是他对钟佳霖的第一个考验。
如果钟佳霖安安生生留下,就通过了他的第一个考验。
钟佳霖立在学堂的篱笆墙外,目送虞家一家三口离开,这才回了西厢房。
他把西厢房和灶屋细细看了一遍,心里有数了,就又去后面的菜园转了转,发现菜园子里有一口井,井上修着草棚子,便打了几桶水,倒进了小灶屋的水缸里。
待天黑透了,他拿了虞世清放在西厢房的香胰子,用瓢舀水,痛痛快快用凉水洗了个澡。
洗罢澡,钟佳霖把灶屋和西厢房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这才闩上门睡下了。
铺盖不是新的,可是干干净净,散发着阳光的味道,而且被褥外面那层都是洗得极为柔软的棉布,挨在身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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