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一声不吭,王氏便继续道:“昨日我看青芷穿了身新衣裙,还是丝绸的,就不太喜欢——我们虞家一向耕读传家,怎么能这样奢侈?再说了,这衣服青芷穿上有些大,不如给雨馨穿吧,也算是你回报你六姐姐了!”
虞世清沉默片刻,这才道:“娘,这套衣裙的料子是青芷的大舅舅和大舅母给的,为的是青芷要过十二岁生日了,若是给了雨馨,她大舅舅大舅母问了怎么办?”
王氏冷笑一声道:“你是秀才,那韩成不过是个小商贩,我不信小商贩敢去质问堂堂秀才?等将来你中了举人,考中进士,做了官,他们韩家就是咱们脚底下的泥!”
虞世清知道自己母亲是常有理,没想到她还能这么胡搅蛮缠,便道:“母亲,衣服这件事以后再说,夜深了,您快些睡吧,儿子先走了!”
说罢,他茶也不喝了,起身就要走。
王氏忙叫住了他:“世清,明天就是四月初一了,蔡家该给你束脩了吧?你明日早些拿回来,我自有安排!”
虞世清停住了脚步,答了声“是”。
王氏见儿子不看自己,忙叹了口气道:“唉,你爹死得早,都是你娘我吃尽辛苦才把你拉扯大,若我是韩氏那等无知妇人,你怎么可能读书考上秀才?怕是早出去卖苦力了!”
她又咏叹般道:“咱家有如今的好日子,都是因为有我这个搂钱的匣!”
听了母亲的话,虞世清心中有些羞愧,觉得自己不该疑心母亲,当下答应了一声,给母亲行了个礼,这才退了下去。
王氏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眉头便皱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