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起身下了床,走到了窗前的书桌边,松开系绳,小心翼翼地把荷包里的碎银子都倒了出来,又把温子凌提前给的碎银子放在一起,然后拿了戥子称,发现总共有一两五钱,再加上她以前攒的六钱银子,她总共有二两一钱银子了!
青芷拿出了一钱银子放进自己随身带着的荷包里,其余二两银子珍而重之都收进了自己的玫瑰红荷包里,拉紧系绳后用旧帕子裹好,然后钻到了床底,把这个荷包绑在了最里面的床腿上——不是她太小心,而是前世她祖母、姑母们和表姐妹们做贼的次数太多,这辈子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从床下出来后,青芷把温子凌这个荷包也收了起来,心道:子凌表哥这个荷包挺旧了,我重新给他做个吧!
用香胰子洗了头发之后,青芷这才觉得清清爽爽舒服多了。
见韩氏用舅舅给的白绫在给钟佳霖做衣服,她便也凑了过去,拿了自己的小针线簸箩出来,继续做香包和香囊。
母女俩做了一个时辰,都坐的有些累。
青芷出去看了看日头,笑眯眯道:“娘,太阳快落山了,咱们去后面园子看看吧!”
韩氏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起身道:“用罢晚饭我在做一会儿,给佳霖的新儒袍就要做好了!”
青芷想起钟佳霖喜欢翠竹,前世府邸的书房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竹林,便笑着道:“娘,别忘了在袍脚绣一丛翠竹!”
韩氏笑了:“放心吧!”
青芷拿了两顶草帽,给了母亲一顶,自己戴了一顶,和母亲一起去了后面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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