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说得吞吞吐吐,可是青芷还是听明白了。
青芷转身投入母亲怀里,柔声安抚道:“娘,过几日我陪您去城里卖香包香囊,咱们顺便去找城里的大夫看看,我听人说城里的大夫分的很细,有人擅长儿科,有人擅长女科,还有人擅长治疗疫病,有人擅长种痘,有人最会骨科,我们打听一下,去看擅长看女科的大夫!”
她前世一直未曾有孕,明里暗里看了无数的名医,饮下了无数的苦药,虽然始终没有奏效,一直到死也未曾有孕,却也知道城里的大夫分得很细,确实有擅长治疗女科和产科的大夫。
听了青芷的话,韩氏不禁又惊又喜,笑着道:“既如此,那我这几日多做一些香包香囊,攒多了我们就进城去卖!”
青芷笑着点了点头。
太阳的余晖彻底消失了,学堂里暗了下来。
钟佳霖悄无声息起身点着了讲桌上的油灯,学生们也都各自点着了自己的油灯或者蜡烛。
屋子里很快亮堂了起来,只是弥漫着灼烧的气味。
虞世清在检查学生的背诵情况。
他采取的是背完一个离开一个的法子,最先检查的是钟佳霖。
虞世清随意地翻了翻摆在书桌上的《孟子》,道:“臣弑其君可乎?”
钟佳霖略一思索,当即开始背诵:“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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