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上尉是个急脾气,
“何书光,回来!”
林译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虞啸卿,他背后的阳光刺眼的让林译眯起了眼睛,
“长官,败军之将何敢言勇。”
虞啸卿似乎来了兴致,一屁股坐在了林译身边,
“看你年纪不大,怎如此老气横秋!吾辈军人,身遭国难,生逢其时,死得其所。岂可坐视!我等没有消沉的资格!”
边说,虞啸卿边拍了拍林译的肩膀,只是拍到一半,手停到了半空,
“呵,白长官说这句话之前,卑职就在旁边,我为白长官牵马执鞭,白长官接过了马缰也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译直视前方,目露神往,似乎那一刻还在眼前,这份神情,在场所有人都无法怀疑,不论是炮灰还是精锐,都不自觉的往他旁边靠了靠,想听的更清楚些,
“当日,白长官为鼓舞士气,知我等信岳武穆,不知从何出得来盔甲,他全副披挂,更是凭空挥手招出一杆丈八马槊!在场众人吃惊之时,只听白长官道‘活路就在江对岸!与江边国军汇合,我们一起过江!我华夏虽大,但背后就是南京百姓,国军弟兄们,我等退无可退!这条生路要我们打通!吾辈军人,身遭国难,生逢其时,死得其所,鄙人白京年,将带头冲锋!’。言罢白长官匹马单槊冲向敌阵,城外川军团城内教导总队,在宋团长和李教官带领下如下山猛虎一般,嗷嗷叫的跟随白长官冲向日军,今天咽气的小五子就是跟着白长官冲在最前面!”
林译抹了把眼角的泪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