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刘通,山匪里当属隔壁山头那伙人最难搞,也就是俞芷淑的杀父仇人。匪头子狡猾自大,懂得怎么躲,怎么打了官兵之后逃跑最容易,他们上下山的路同样有很多条,打了差不多一个月,官府的人连半山腰都上不去,死伤倒是不少。
“寨主回来了!还伤着手了!”
通报的人远远跑来,叫得响亮。寨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张望,果真望见刘通几个带着一身血,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一群人便惊慌地叫着,拥了下去。
刘通被一群人拥着,俞芷淑只能一路跟着,时不时垫着脚看几眼,又看得不真切。刘通环视着众人,好半天才看到人群之外的俞芷淑,就停下来冲俞芷淑招手,喊道:“你们起开,你过来搀着我,痛死老子了。”
俞芷淑愣住,就被人推着上前,踉跄地握住了刘通伸过来的手。说是搀着,其实就是刘通牵着俞芷淑罢了,刘通手心的灼热一路烧到了俞芷淑的耳根。
伤口狰狞,但不及筋骨。俞芷淑认真擦掉鲜血,尽量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为刘通上药。
“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刘通没回答,用另一只手在怀里摸索,掏出一个红绸子包着的方形物件,笑嘻嘻地递给俞芷淑。“给你的。”
俞芷淑看他一眼,接过东西放在一旁,继续处理伤口。叮嘱道:“不要碰水,这几日还是不要拿重物了,酒也不能喝。”
“你不看看?”刘通瞥她一眼,把视线停在红绸上。
“这东西你花了多少钱?”俞芷淑漫不经心地问。虽然有了药材可以换钱,但俞芷淑觉得现在能省则省,不必要买那些没用的东西。
刘通瞪着眼睛,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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