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张林的知情同意书,稍作修改,打印出来,杨平带张林去找方小云谈话,获得她的理解配合。
滕桂花正在病房,方小云同事常娟也在,可能不放心,担心这个妈做出对方小云不利的事。
杨平觉得方小云没问题,这个妈可能是沟通最大的障碍,方小云是成年人,杨平为了省事,决定绕过这个奇葩的妈。
“我现在要和病人谈话,你们出去吧,张林,叫过护士进来,带她们出去。”杨平的话不容置疑。
“我是她妈,有什么不能当着我谈。”滕桂花觉察一丝不寻常。
杨平摆摆手:“出去,你没听清楚,我不想耽误时间,方小云是成年人,有自主行事能力,不需要你在场。”
虽然这话粗暴直接,但是此时,跟她纠缠,就是在浪费时间。
常娟比较泼辣:“医生说出去就出去,哪那么多废话,小云,我们出去,一切听医生的,别想太多。”
同事推她妈出去,待护士进来,张林把门关上,给女病人查体,或者要关门单独谈话,必须有护士或女医生等第三方在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纠纷。
“杨医生,发生什么事了?”方小云有点害怕地问。
杨平冷静地说:“方小云,你已经术后一个星期,双腿的力量越来越小,这不正常。我们怀疑你除了脊椎结核,还存在硬脊膜动静脉篓,这是一个罕见的疾病,全世界目前只有不足三百例的报道,很可能它正好在术后发病,成为你双下肢瘫痪加重的原因。我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是有九成把握。现在需要做一个脊髓动脉造影,一根血管一根血管去找,有可能找到,也有可能找不到,如果找到,立刻手术,将它处理好,这次要从背后做手术,你愿意相信我们,配合我们吗?如果是这个病,没有及时发现处理,耽误时间,将造成永久性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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