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同样的方法,血管夹夹上了血管的另一断端。止住了血,盆腔里的血在吸引下,慢慢像退潮一般,不断降低平面,直到带着夹子的血管露出来。
“记录时间,六个零,血管缝合针线!”器械护士麻利的递送。杨平快速的修剪血管断端,接过针线,开始熟练的吻合血管,每一针不偏不倚,针距边距适当,犹如精确的机器在操作。
吻合好血管,再结扎旁边的小血管,冲洗,吸引,术区立刻干干净净,放置负压引流,再关闭伤口,一气呵成。
刀刚好刺到了小腹,刺断了髂外动脉,这是极为凶险的外伤,能够活着来上手术台已经是万幸,更别说救回来了。
刀伤病人,死亡的绝大多数是刀刺伤,一刀只要刺中大血管,很多没机会上手术台。而刀砍伤,砍来砍去,最多砍到体表的血管,很难砍死人,有些砍了几十刀,病人上手术台还能哇哇叫“格老子的--”。
而恰恰这个病人的髂外动脉是变异的,所谓变异,它跟大多数人不一样,跟书上说的不一样。就像一辆汽车,一颗螺丝钉的安放位置跟其它的汽车不同,也跟说明书上说的不一样,究竟在什么地方,不知道。
所以,处理一些解剖的变异,常常令外科医生头痛。尤其这种紧急手术,到处是血,血管再回缩,按照解剖知识和常规经验很难短时间内找到断裂的血管。
一场生死赛跑,他们赢了,当缝完最后一针,看着监视器上的平稳的血压,大家相视而笑。
“血压上来了。”麻醉师松了口气,所有人看着杨平,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你真行,怎么这么准!小五偷偷竖起一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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