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你第一天值班,肯定是平安夜!”一个小护士喝着喜茶,笑呵呵。
“丕丕丕,乌鸦嘴!”张林着急的跺脚,装作往地上吐口水的动作。
然后双手合十,嘀咕什么。
“夜班之神保佑,今晚平安夜。”
医生中有个规则,就是你不能说满话,比如:我做的手术一个都没有感染的;我今天值班肯定不会收一个病人;我管的病人才不会闹纠纷呢--
传说,这样一说。没有?那就立刻来一个给你看。
“老师怎么带的,基本规矩都没教?”张林斜着眼睛,瞪着那个小护士的带教护士。
资历老的护士立刻说:“好好好,今天给你来一个断指再植的,这总行了吧?”
她这是走极端,断指再植因为辛苦,手术时间长,极耗精力和眼力,很多医生都不愿意做的。
杨平盘算着:目前,在系统里,自己只进行了外科基本功和断肢再植的训练,其它还没有接受训练。四肢骨折的手术问题不大,脊柱骨盆的从来没有主刀过,只是当过一助。不过,自己只是主治,上面还有主任呢,主任不在,不是说了找田主任嘛,只要自己能够做好主治范围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就像以前一样踏踏实实值班。
几个人趁空聊几句天。
护士站的电话响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会这么神吧,资深护士抓起电话:“你好,我是骨科,急会诊呀,什么病人,断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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