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动脉,两根静脉已经吻合好了,一气呵成,没有损耗一丝一毫的线,没有一个多余重复的动作,每一个动作的衔接毫无迟滞。
下一个手指!
嗯!宋子墨那一股傲气已经所剩无几。
无菌冷藏的小冰箱打开,宋子墨伸手进去,取出了食指的断指,认认真真地送到杨平的手术台。
“生命体征?”杨平问。
“平稳!放心,你们继续。”梁静自信的回应,能够参加一台如此富有挑战的手术,他以此为荣。
这种紧张,不像那些抢救,大开大合,吵吵吵闹闹。这种紧张,是内敛的,安静的,波澜不惊的。
就像一个人踩钢丝,没有任何防护,而钢丝横跨绝壁之间的万丈峡谷,一旦失足坠落,粉身碎骨。
“要休息一下吧?”老韩关切地问。
“不用!”
老韩看看墙壁面板上的时间,刚才吻合四根血管,约十五分钟,也就是,每根血管就平均三分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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