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这种断指很多例?”
宋子墨轻轻的问。
“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宋子墨不喜欢这小子的脾气。
“你有过手部局部解剖的训练?”姜还是老的辣。老韩一眼看出,只有经过局部解剖训练的人才如此熟悉。
“我大学是解剖协会的--”这个解释算合理。
年轻时,老韩有幸参加几具完整尸体的解剖研究,至今受益匪浅,每次手术,对解剖的自信,源自那几具尸体。
“从腕掌取小静脉吧。”
“嗯!”
杨平对找到的血管断端进行清创,断端已经被拉扯得稀烂,根本没有管腔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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