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蓓现在的情况,急需输血,几个单位的红细胞真的不行。
袁主任刚刚和潘主任争得起劲,一时语塞,缓缓地说:“好,10个单位!”
争论就吃结束,院感科主任,揉揉眉心,他要说话。
院感科在医院是一群被人讨厌的家伙,他们的工作是试图找出院感方面的漏洞,以及时弥补,这种挑错的工作方式,注定招人嫌。
“该调查还是调查,我们会查一查这次感染的原因,希望不要干扰大家工作,大家注意洗手呀,我们这些天会重点监控创伤ICU。”院感科主任明显底气不足,非常谦虚地说。
“嗯!”潘主任低沉地嗯一声。
——
因为病情的巨大变化,陆江蓓的母亲再次被推到创伤ICU的会谈室,这几天,ICU的周博士已经找她谈过几次话。
她本来可以将一家人的诊疗活动委托给亲戚签字,比如他的哥哥,或者姐姐,但是她不放心,觉得自己可以胜任,所以亲自来充当家属的角色,她的哥哥和姐姐轮流陪伴照顾她。
“什么时候手术?”这位中年母亲问道。
杨平摇摇头:“还不能手术,让周医生给你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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