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授不仅知道脱酸用的氢氧化钠,而且知道现在瓶颈是氢氧化钠的浓度,温儒正正在攻关,希望找到一种最佳浓度。
而且,对于脱钙的方法,温儒正也不要满意,他正在想办法,希望能有所突破。
“有空我们私下聊聊?”温儒正破天荒的献媚的样子。
杨平点点头:“有空你来我办公室,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温博士心里窃喜,莫非杨教授有什么好主意?
历史证明,这个家伙的病理学底蕴深不可测,温博士决定有空好好跟杨博士探讨一下。
当然,绝对不能再跟他打赌,不穿底裤绕医院跑三圈倒不是不敢,而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杨平也看了冰冻切片,病理科实在没什么好参观的,大家交流几句,喝几口矿泉水,打道回府。
尾随队伍而来的梁胖子单独留下,有事向温博士相求:
“温博士,帮个忙,我有个熟人,在下面地区医院做了切痣手术,病理报告黑色素瘤,说要进一步截肢手术,他担心下面医院水平不行,怕稀里糊涂地被截肢,四处打听,别人说你温儒正是南都省年轻专家里的扛把子,所以想找你帮看看切片。”
温博士从白大褂里抽出折叠的纸给梁胖子:“看看咨询流程和费用,同意的话就把切片和人带过来,要在下班时间,记得一定要下班时间,要是病人本人,带上身份证,要是家属,带上病人的身份证,还有他自己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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