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手里拿着一把的血管钳,往腹腔里放一把,再往胸腔里放一把,重复这种枯燥的动作,而几位主任就拼命地结扎血管。
每一次放进一把血管钳,明显可以看到那一块区域的出血减缓或者停止,就这样,一批又一批的血管钳放进去,有的是杨平扒开器官或组织放进去,有的还是从钢筋与钢筋的间隙放进去。….
还几把,居然是从胰腺和肝脏的底下放进去,然后刚刚十分棘手的出血现在已经不出,经过这么一顿夸张的操作,现在胸腔和腹腔术区居然显得很干净。
许主任好歹也是协和的急诊外科主任,在全国也是一等一的角色,行医二十年,就压根没见过这么做手术的。
上游的邓主任和荣主任时不时瞄杨平一眼,这出血的血管全是他割的吧,怎么这么熟悉位置。
周围观战的医生看到这一幕,认知被刷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算是见识到宋云口里王者水平。
既然已经完成原始出血点的止血,杨平开始分离两根短钢筋,手术刀沿着钢筋一路切开分离,就像剥离包装纸一样,一点一点,一层一层,钢筋被剥离出来,而所有血管都会提前结扎,根本没有出什么血。
钢筋周围所有的危险解除,关键部位用拉钩保护,杨平轻松地将钢筋抽出来。
一向斯文的许主任这个时候想说句他自认为的粗话-——牛逼克拉斯!
好像除了这个词语他暂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语来致敬面前这位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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