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只是一个结节,这事可大可小,如果不当回事就没事,但是也可以当回事,一个没有定性的结节,可以是良性,也可以是恶性,一半对一半,这样就不好说了,一半对一半那就是健康隐患。
廖厅虽然已经五十岁,在他这个圈子其实还算年轻,前途算不上无量,但至少是前程似锦,他此时躺在手术床上也是忐忑不安,虽然杨平已经说过,恶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只是医生的统计学的概念,对病人来说只是0与100的分别。
其实廖厅对自己的身体是格外重视,各种什么保健品没少吃,冬虫夏草那是一年到头没断过,不是煲汤就是泡水,但是应酬总是避免不了,没办法,要戒酒只能等到退休,否则茅台的股价也不会如此彪悍,这里面其实廖厅也是有点贡献的。
「杨教授,万一病理检查是不好的东西怎么办?」廖厅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平只能安慰他:「没事,不用紧张,检查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良性的就观察,恶性的就手术,早期手术一般效果很好。」
""不是说恶性的可能微乎其微?」
听杨平这么五五开的说法,廖厅又紧张起来。
做肺部穿刺麻醉一般用局麻,患者是清醒的,主刀可以和患者一边聊天一边做手术,宋子墨给杨平打下手,开始消毒铺单。
这么小的肺结节,没哪个医生会选择穿刺,不过不能把杨平当正常人,宋子墨已经习惯,别人不能做的事情杨平能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天天在发生。
混含酒精的消毒液涂抹在廖厅的身上,酒精蒸发带来的降温让廖厅感觉胸部拔凉拔凉的:「杨教授,一定要帮我穿刺出一个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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