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将窗帘拉开:“平时喜欢将窗帘拉上吗?”
“嗯,我不敢看外面的阳光。”郑保胜的眼睛半眯着,胆怯的声音。
杨平站在他床边:“不管你看不看,阳光都在外面,还是拉开窗帘吧,坦然一点。”
郑保胜默认,他半眯着的眼睛慢慢适应。
“我们准备给你做手术,手术的风险很高,但是我有足够的信心。”杨平打开话题。
与病人的对话,必须坦诚。
“我知道,很可能死在手术台上。”郑保胜有点木然。
杨平安慰他:“只是有这种可能而已,经过我的手,从鬼门关拉回的病人,你不是第一个。”
“谢谢你,我看过很多医生,你是唯一让我觉得有底气的,但我知道自己的病情,没关系,如果能够闯过这一关,我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还有父母都美梦成真;如果不幸死在手术台上,我也终于解脱,他们也解脱了,我拖累了他们,如果他们有一个健康的儿子,生活会更加幸福。”郑保胜的语气颓废。
“你很坦然,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比如担心、害怕,都可以说出来。”杨平鼓励他。
“没什么可以说的,只是心有不甘,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不幸的是我。”郑保胜语气平淡,显然他已经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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