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开的门,杨平远远地看着泪眼婆娑的病人妻子,或许,现在她明白了什么,懂得了珍惜,希望能够挽回什么。
可是——
不管爱与不爱,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这不是杨平的专科范围,他也无能为力。
“能——再坚持下去不?”
杨平问蒙医生。
“看他家属的意愿吧,要是放弃,只能拔管脱机,要是坚持,我们尽人事吧,几乎没希望。”
“求求你,再争取一下好吗?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我们尽力吧,不过希渺茫,你要有心里准备。”
病人妻子看着离去的医生,抑制不住,呜呜地哭起来,现在没有任何人安慰她,因为平时那个安慰她、包容她的人正躺在病床上,靠机器维持生命。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