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拉看到罗伯特接到来自中国的电话,完全变了一个人,就算接受父亲的训斥,罗伯特也不会这样狼狈不堪。
罗伯特从酒柜里拿出杯子和红酒:“如果将全世界的医生划出等级,杨博士是一个等级,其它所有医生,包括我,是另一个等级。”
“那安德鲁的手术有希望了?”卡梅拉接过红酒。
罗伯特摇摇头:“不是有希望,还是接近成功。”
“替安德鲁干杯!”
“干杯!”
“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的学生,他先道歉,然后你再道歉。”
“明白,我需要一点时间,理顺事情的时间和逻辑线索。”
凌晨三点,纽约长岛东汉普顿的海景别墅,窗外传来低沉的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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