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调整呼吸,手里的激光刀不断调整,寻找最佳感觉,就像狙击手,寻找最佳时机开枪。
激光刀头开始动了,一改之前的不急不躁,细小的亮点,在脑组织与肿瘤的相接部,快速地沿着预定的曲线划过。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每一次精准的重叠,将分离的部位加深。
终于,两个死亡区被越过,当最后一次操作完成,杨平放下器械,直接命令:“心脏按压,电除颤!”
话刚落音,波浪线消失,心跳停止,这次是一条平坦的直线,不是室颤波,虽然杨平提前告诉大家,大家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
直线比室颤波更加凶险。
覆盖术区,掀开无菌单,开始反式心肺复苏。
ICU武医生的动作很标准,背部的按压力量,被腹侧胸骨下段的沙袋顶回,沙袋压迫胸骨下段,让胸廓下陷,形成人工泵作用,挤压心脏,驱动血液带着氧气周流全身。
约翰内森紧张得要命,如此大胆的操作,可如果不这样操作,手术就没有成功希望。
他全身毛孔收缩,肌肉处于痉挛状态,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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