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研究上颈椎的肿瘤时,往上延伸到延髓,研究从此而来。”
“我们此次的中国之行,让上颈髓肿瘤和脑干肿瘤的手术水平,往前推进至少十年。”
“中国人太疯狂了,他们似乎没有攻克不了的问题。”
“先生,别忘记,世界第一例断肢再植,就出现这所医院。”
约翰内森、格里芬和伍德海德一直坐着,连洗手间也没有上。
观摩室其他人也一样,没有人出去,都聚精会神。
三分之一拇指大小的手术对象,全是脆弱的嫩豆腐,里面无数血管,很多神经核团,自成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越到深处,分离越困难,判断的失误,操作的失误,都会致命。
激光刀沿着精密的轨迹,没有一丝抖动,没有一丝偏离,主刀就像知道肿瘤的与正常组织的界限,即使没有界限,他也能分离出界限。
随着分离的深入,越来越逼近第三次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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