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吸,又不是我一个。”包俊豪看母亲全力护着自己,胆子又大起来。
从小到大,这种场面经历多了,再大的事都是以这种结局收尾。
再不行,打电话给外公,在外公面前,老爹只能说:“是,是,是!”
“你还有理了?这东西能沾吗?一沾就脱不了身,一辈子就毁了。”
包玉楼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手不断地发抖,摸索着要喝水。
自己倒一杯茶,喝一口,等待慢慢顺气。
“回去,找人打招呼,点名要他治,别说他一个医生,就是他们院长都得乖乖的,不给治,我拆了它三博医院。”包太太突然吼道,口气嚣张跋扈。
“是呀,再不行,拿钱去砸他。”包俊豪也跟一句。
包玉楼盯着母子俩,嘴唇哆嗦,真是没办法:“你好大口气,你真以为自己天王老子,你看看你们这副样子,你,我不想说了,我看,包家迟早被你们拆掉,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这腿还想不想好?”
“当然想好,谁愿意这样。”包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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