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在杨博士手里,就这么简单,他已经乘坐飞机离开美国,我们费了好大劲,让他的飞机从北极上空返航,你说你多么幸运。那时人们担心,无法请到杨博士,但我知道,一定可以请到。”
在苏珊有意无意的心理疏导下,史蒂文抓到了一点信心,内心的恐惧不安稍微减轻,能够安静下来配合手术。
史蒂文的衣服被脱下,平板约束装置被再一次检查,尤其头部的固定,不能有半点马虎。
会阴部的备皮(刮毛)被省略,苏珊用医用保护膜将整个会阴部和肛门区都覆盖隔绝,然后开始带着无菌手套消毒。上至肚脐,下至双侧大腿,整个会阴部也在消毒范围内。
史蒂文妻子带着女儿,守候在家里的窗台边,除了祈祷,她们帮不上任何忙。
她们交替用天文望远镜去捕捉从上空飞过的空间站。
“看到了,看到了!”琳可儿尖叫起来。
史蒂文的妻子凑过去,晴朗的夜空,国际空间站的轮廓清晰地出现在望远镜里。
那座遥远的飞船上,丈夫将接受一次救命的手术。
从1971年第一艘飞船被送上天,到现在,国际空间站已经是一个宽109米、长73米、高20米、重达419吨、内部容积916立方米的超级巨无霸,相当于一栋七层楼高的小型体育馆。
不只是史蒂文的妻子和女儿,很多天文爱好者,此时都在捕捉国际空间站,他们知道,上面有一位宇航员今天要接受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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