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总共有27处弹片,分布在颅内、胸腔、腹腔、骨盆、四肢,我是创伤骨科医生,对头颅与胸腹的弹片无能为力,而这几处恰恰是最致命的,我们这里缺乏优秀的颅内及胸腹创伤外科医生,所以迟迟不敢手术,只能靠输血补液维持生命。”
这名香港医生经常支援战乱地区,见过很多重伤的伤员,但是对这个病例,他无能为力。
“辛苦了,我现在看看伤员。”杨平立刻进行全身查体。
伤员躺在床上,盖着两层辈子保暖,所有的衣服已经剪掉,杨平还可以看见仍在病房墙角的血糊糊的衣服。
几根输液管,包括深静脉置管和外周静脉的置管,同时往伤员身体里输血补液。
周医生递上手套,杨平戴上手套,走到床边,开始查体。
手套有点小,杨平戴上去非常紧。
“这里医疗物资开始缺乏,橡胶手套只有小号的。”周医生解释。
杨平没有在意这些,注意力在伤员身上,甚至房间里其他人,他也完全没有留意。
血压低,才65/36mmg,比几个小时前下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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