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现在我跟谁都不站在一起,我是我,你们是伱们,我有一种直觉,我们搞不过中国人,我感觉,这家伙的脑子非常聪明,我大学的心理科成绩经常是A,敢打赌,这小子的脑袋可以顶我们几个,而且我告诉你,梅尔文马森,别跟道奇搅在一起,来自美国东北部的他,总是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美国人,谁不瞧不起,李泽会也不是傻子,他是克利夫兰最顶尖的心脏专家,他的行事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你打算撤退?”
“我没有这么说,我的喉咙不舒服,恐怕要请假才行,祝你们好运。”
布林整理好头发,扬长而去。
梅尔文马森以为布林找借口溜出来,是想跟他商量对策,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快和他们划清界限。
“混蛋,叛徒、软骨头,可恶的墨西哥人。”
梅尔文马森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骂道,然后他强行抖擞精神,重新回到办公室。
“布林那家伙临阵逃脱,我仍然支持你。”
梅尔文马森回到座位,附在道奇的耳边说。
道奇此时默不作声,因为他也在思考,的确,他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这颗心脏的窦房结和传导系统已经异位,他仔细回忆当时手术的场景,如果真是这样,好像能够解释通当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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