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站起来,手里拿着电子指示笔。
“各位,这台手术的难度是心脏外科史无前例的,这个病人的整体生理状态非常差,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多种畸形重叠错构,这让我们如入未知的雷区,随时可能遭遇凶险的爆炸,所以,常规的手术方法会显得苍白无力,我们需要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实现目标---”
杨平顿了顿,他要预留时间让大家消化他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一时会难以接受。
这个全新的方式,究竟指的是什么?
即使道奇也想知道,每一个行业顶尖高手,或多或少会保留一些好奇心,这是他们进步的驱动力。
“我们要借鉴左心室肿瘤的术式,将心脏大血管予以分离,成套件地从胸腔取出来,然后在空旷的手术台上完成肿瘤的切除、畸形的矫正!”
这次杨平使用英语来表达,他怕翻译难以达意,造成一些误解。
话刚落音,整个会场的医生如同集体触电一般,几乎都僵硬着。
这是多么疯狂的想法,一个无法做到的设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左心室肿瘤,只是切除一个肿瘤而已,可以在心脏离体后的极限时间内完成,即使这样,也只有一些顶级医院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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