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业务能力。”

        “上次调查局也有人去调查，这次商会也有人去调查。”

        “两次委托的人同样都是神秘侧的施术者，但是结果却完全不同，这才是问题所在啊。”

        “……”

        罗纳德把话说得清楚，斯宾塞自然立刻领悟了其中的关键。

        或者是对方在顾虑这调查局所以不敢动手。

        或者就是之前对方还在试图隐瞒自己的存在，所以才放走了调查局的人。

        假定情况是第二种……

        那么这是否说明对方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才会如此狠辣地将几位商会的神秘侧探查者直接杀死，甚至还用了这种能够蔓延的危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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