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他小心地将手中的铜盆放置在一边，面巾用热水打湿，等晾到十分舒适的温度，他才托起乔慕岚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手掌轻轻擦拭，连指缝间也不放过。

        擦完之后再换另一只，等到两只手都擦完了，便换上另一块面巾开始擦拭她的脸颊。

        被温暖的蒸汽熏染着，乔慕岚舒适地出声，慢慢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日渐俊朗的小徒儿正跪坐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擦拭脸颊与颈部。

        她有些赧然地接过仍旧温热的面巾，轻轻咳了一声：“早就说过这些事情以后交给小丫头们做就是了。”

        白雨泽也不反对，只是微微一笑，开始帮乔慕岚扎头发。

        相处了十年，乔慕岚深知自家徒儿的倔强脾气，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就好像当年身为魔教教主唯一弟子的他只要一句话有的是魔教弟子为他做事，但他仍旧坚持自己学成后亲手屠灭了那些个当年欺辱、害死他母亲的仇人。

        她还记得那是他十岁时第一次杀人，只是呕吐便吐了整整三天，三天内就好像丢了魂一般。

        杀人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曾经第一次接受任务的时候，当手中的刀刺进对方的身体中后，即便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剧情故事，但鲜血染在手上的感觉让她好几个月都在做噩梦。

        杀人之后，少年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惊惶地告诉自己：“师父，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师父！我好害怕！”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